，士大夫也。今士习不端，欲速见小。兹欲正士习以复道，何术而可？东虏本我属夷，地窄人寡，一旦称兵犯顺丙三韩不守，其故何欤？目今三协以及登津等处，各有重兵防东也。敌不灭，兵不可撤，饷不可减。今欲灭敌恢疆，何策而效？且流寇久蔓，钱粮阙额，言者不体国计，每欲蠲减。民为邦本，朝廷岂不知之，岂不恤之？但欲恤民，又欲赡军，何道可能两济？即屯田盐法，诚生财之原，屡经条议申饬，不见实效，其故何与？至于漕粮为三军续命，马匹为战阵急需，折截挂欠，遂失原额，其道何复？今虽东虏猖獗，河套有可复之机，边外尽可作之事。但难于东虏窥伺，朝野匮乏，近降夷继至，作何安插？插套连合，作何问破？流贼渐逸郧广，海寇时扰浙闽，剿灭不速，民难未已，兼之水旱频仍，省直多故，作何挽回消弭？又唐、宋曾以武臣为中书令、枢密使、文武似不甚分。我太祖高皇帝曾以直厅为布政，典史为佥都，今奈何牢不可破？尔多士留心世务久矣，其逐款对答毋讳。朕将亲览焉。”

王夫之缓缓将当时崇祯帝的问策背出之后又拱手行礼，朱慈烺示意他坐下后说道：“你们听出什么来了没有？”

洪承畴与袁继咸面面相觑齐声道：“很诚心的策问。”

洪承畴继续道：“此九问乃大明最根本的问题也急需解决的问题……”

朱慈烺冷笑一声，“问题错了，问的方法更是错的一塌糊涂。”

“请陛下指点。”洪承畴躬身请教道，不止是他，就连袁继咸和王夫之都懵了。这问题错在哪了，问的方法又错在哪了，听起来没毛病啊！

“第一问，士子的风气问题，实际上就是在问用人问题。”

“这个问题你们觉得有问题吗？”

二人摇摇头，洪承畴道：“自古以来，此问有无数的帝王问过，臣没想出先帝问此问题有何不对。”

袁继咸也附和道：“求贤若渴，正常的问题。”

朱慈烺笑了笑，“待会与你们理论，先说先帝的策问。”

“第二问，建奴地窄人少但战力彪悍，他们是如何做到的？此问题你们觉得问对了吗？”

洪承畴与袁继咸对视一眼，后者说道：“当时大明面对建奴的威胁极大，先帝故有此一问。先帝没问错。”

朱慈烺又笑了一笑伸出三根手指说道：“第三问，还是建奴的问题。先帝还问出如何平灭建奴去除辽饷缓解朝廷钱粮方面的压力……”

洪承畴没等皇帝发问就说道：“和第二问重复了。但问题的重点在缓解朝廷的钱粮压力方面。”

朱慈烺点点头没搭话，伸出四个指头继续说道：“第四问，还是钱粮问题及建奴问题又增加了流寇与养民的问题。”

此时，洪承畴与袁继咸的额头上已经见冷汗了。都是聪明人，他们已经看出问题所在了。

“第五问，屯田盐法问题。此问题，你们听出来先帝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袁继咸看了一眼洪承畴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屯田与盐法……本质上还是钱粮问题。但这个问题问贡生们，没什么问题吧？”这句话他说的有些不自信，实在是被打击怕了。

“没问题？”朱慈烺似笑非笑道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大问题……吧”，这次就连洪承畴都不自信起来。

“咱们继续。第六问，漕粮与马匹的问题。本质上还是财政问题。”

“第七问，河套问题。”

朱慈烺话音刚落地，袁继咸就说道：“此问没问题……”

朱慈烺转头看向洪承畴，后者迟疑一下坚声说道：“有问题，先帝明知朝廷钱粮不足还想收复河套。”

朱慈烺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，“第八问，内寇问题……”

不等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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